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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军警】初识鲁秋(散文)

来源:鹤岗文学网 日期:2019-12-23 分类:古典诗歌

“世间一切,都是遇见”,董卿这样说。非常幸运,清明时节,我遇见了著名书画大家鲁秋先生。

以前,跟鲁秋先生素未谋面,但对先生还是有些了解的。鲁秋先生,原名冯长收,中国冰雪梅花创始人、冷香画派领军人,其冰雪梅花傲骨挺立,千姿百态,神韵具佳,作品由“法”承而入“道”,达心与画统一,古着冷逸、雄健奇崛。因其杰出的艺术成就,先后被国务院紫光阁国礼中心、中国书画艺术促进会等评选为“国礼艺术家”,被文化部文化艺术中心授予“中国艺术大家”称号。

春节之后,承蒙镇领导错爱,由我筹谋规划老张庄记忆馆,考虑到鲁秋先生是张庄镇走出的书画艺术大家,遵领导意,欲将先生的情况和作品收入其中,以显张庄文化底蕴之丰厚,遂怀着忐忑的心情,与我的挚友、鲁秋经典作品典藏山东交流中心主任、来章书院院长许发金先生沟通,并通过许发金先生发函,向鲁秋先生表达心意。之后,许发金先生电告说,鲁秋先生言“此为家乡之要事”,准清明省亲之时具体商榷。故,有了这次幸运地遇见。

清明这天9时许,我轻步来到先生下榻的禹城宾馆309室外。轻按门铃,门扉一闪,站在最前面迎接我的正是仰慕已久的鲁秋先生,其身后还有一些认识的、不认识的人,想必都是先生的故交亲朋了。在场的镇党委赵玉民书记、许发金先生赶忙向我引见,我木讷道:“冯先生好!”。“你好,你好!”,先生满面笑容,随即屈身紧紧握住了我的手,那温暖瞬间传遍了我的周身。因为早已知道先生是书画艺术大家,而自己纯属无名之卒、无为之辈,又未曾见过什么场面,所以对这次相见多少还有些怯怯不安。迎接、问好、握手,看到先生丝毫没有一点儿名人的架子,我那颗怯怯不安的心伴随着一阵激动和惶恐,顿时又释然了。

简单的寒暄之后,先生指着他和赵书记中间的位置,和颜悦色地说:“来,坐这里。”“先生请坐,我坐这边就好。”说完,我在紧挨着先生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。相互落座,赵书记和许发金先生你一言、我一语地向先生介绍我的情况。这时,我才静下心来仔细地打量先生:胖瘦合宜的身体微微前倾,深灰色的裤子、棕褐色的夹克衫舒展着端庄大气,轻轻上扬的嘴角荡漾着微微笑意,眼镜后面一双有神的眼睛映射着和蔼慈祥,高高的有些发亮的额头宣示着自信睿智,双鬓点缀着的些许斑白凝聚着岁月风霜。打量之后,我心中顿生感慨:好一派谦谦君子气,落落大家风。

听了赵书记和许发金先生的介绍后,先生又把目光转向我,非常亲切地问及我的工作情况。当知我捉刀弄笔多年时,先生满含赞许的目光:“想当年,我也当过新闻记者、写过文学作品,我们是同道中人啊”。闻听先生的赞誉之词,我不敢承领,赶快接话:“哪里,哪里,我名为文学,但在文学上实在是一文不名啊,哪能跟先生比呢?”接下来,先生兴致勃勃地谈起自己当记者时,只身深入新疆大漠,实地采访1个多月,创作出了报告文学《大漠胡杨》(后被改编成8集电视剧《寻找金穗》,2集电影《良心》),进而走进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,推出全国农行系统道德模范典型张培英、陈开芸的过程。说起自己的经历,先生侃侃而谈,其言之凿凿、情之切切,令我感佩,使我汗颜,更让我倍增努力之信心。先生的一席话无疑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新闻课、文学课,对我而言,真可谓“听君一席肺腑语,胜我十年萤雪功”。也许是先生的和蔼、先生的平易、先生的精神、先生的成就鼓舞了我、激励了我,我竟跟先生一见如故,一向不善言辞的我竟也健谈起来,彼此间谈笑风生……

随后,赵书记给先生详细汇报了老张庄记忆馆的定位、布局等情况,先生一边倾听,一边颔首,一边不时地提问,连称:“好事,好事啊。”

开心惬意的交流,丝毫没有察觉时间的流逝。眼看墙上的钟表要指向“10”字了,我们在谈话合适的当口,急忙邀请先生赴张庄现场指导老张庄记忆馆内部施工、布局情况,先生欣然接受了邀请。

下得楼来,乘车不到20分钟,正在紧张内部施工的老张庄记忆馆便在我们眼前了。在老张庄记忆馆,我从馆舍的总体考虑、外观设计、内部安排以至每一个版块的具体内容逐一做了说明和介绍,先生均予以首肯。在记忆馆内,谈到最后一个版块“书画篇:翰墨流韵”时,我告诉先生拟以“北国梅王”介绍其时,只见先生眉头一皱,脸上骤然严肃,瞬间又变得和蔼,连连摆手说:“不要这样,不要这样,可别称什么王,直接说书画家就好。”看到先生如此谦逊,我油然更生敬意。紧接着,先生详细地询问具体怎么安排、怎么布局、作品多大尺寸,最后竟然双手一坦:“家乡建设这么一个馆,作为在外的游子,我由衷地高兴。你们看需要我做什么,我一定竭尽全力”。当我和赵书记提出需要先生提供部分书画真迹时,先生当即慨然应允为记忆馆创作3幅3尺全开、2幅斗尺并题写馆名。在记忆馆出口处,见一空墙,先生提到:此处如能再添一巨幅画作,当更显记忆馆之大气和内涵。闻言,我们又斗胆跟先生提出画作请求,先生毫不犹豫,再次高兴地应允。至此,我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,内心默念:先生如此支持记忆馆建设,真乃我之幸、馆之幸、张庄之幸。

从记忆馆出来,已是临近中午,我们诚意挽留先生共进午餐,先生婉言谢绝,与我们一一握手告别,并说:“记忆馆所需一定照办”。未能与先生共进午餐,虽为憾事,但先生应允更为幸事、盛事。从先生的允诺中,我又深层次理解了先生“做人民艺术家,为人民放歌”的艺术追求。

目送先生离去,我想起了董卿的话:“遇见仿佛是一种神奇的安排,它是一切的开始。”真的,我信。遇见鲁秋先生,我由衷体悟到了什么是大家风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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