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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荷塘“有奖金”征文】博爱暖人寰(散文)_1

来源:鹤岗文学网 日期:2019-12-16 分类:现代言情

——冯素英栉风沐雨漫漫路

八旬翁刘沂生

盘古开天地,

母系治天下,

富国殷民,

全凭她。

红玉击鼓,

桂英挂帅,

何曾让须眉,

赢得世人盛夸。

有女国强盛,

无女家不发。

鲁冠企业名九州,

功成应谢女当家。

慈母铺平康庄道,

子孙驰骋,

扬鞭夺魁成赢家。

博爱为本,

光辉前程广无涯。

这阙短歌,为一位不寻常的母亲而吟,因一个不寻常的企业而发。这个不寻常的母亲,冯氏素英,居于北阳河畔;这个不寻常的企业,鲁冠塑料,坐落于河畔朱良村。

北阳河,古名浊水,发源于泰沂山脉、青州西部的清凉山。山溪蜿蜒曲折,东行数十里,穿山越岭,于莲花山前汇聚成河。阳河水,泛着碧波,犹似脱缰野马,冲出五龙口,奔腾北去,汇入小清河,奔腾入渤海。

北阳河,是东夷大地上的重要河流,是数十万人的母亲河。沿河两岸,名人辈出,古迹颇多。莲花山前,紧邻河畔,有名列十大古都之首的广固古城。

北去三十里之遥,北阳河东岸,有齐国故都营丘遗址,开国君王姜子牙的祭天“万寿台”仍在。栉风沐雨数千载,而今称它为“臧台”。

河至青齐沃野腹地,在北阳河村附近,不但有闻名的刘阁老墓,还有显赫的孟尝君坟。

北阳河两岸,治国出能人,卫家出好汉。二十世纪初叶,日寇疯狂侵华,占我国土,掠我财富,杀我同胞,犯下一系列滔天罪行。北阳河两岸涌现出许多抗日英雄,诸如李寿岭、刘旭东、张鲁泉、刘汉玉等。

一方圣土,哺育一方子民;一条圣水,孕育一代圣人。斗转星移,岁月流逝。先贤去不返,后人继辉煌。时至二十一世纪初叶,适值盛世,社会升平,经济异常繁荣。北阳河两岸,又一代风云人物崛起,谱写了一卷卷辉煌创业史,涌现出许多殊荣企业家。朱良村的徐建成,即是其中的一员。

云门山下出奇迹,鲁冠农膜名九州。

青州市鲁冠塑料厂,以其专利产品灌浆膜独占鳌头,领航薄膜行业。其厂,位于青州市北阳河西岸朱良村。一九九四年建厂,是农用大棚膜专业生产厂家。他们的企业,在行业内率先通过ISO9001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和ISO14001环境管理体系认证。

青州市鲁冠塑料厂,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农膜企业。其产品,畅销全国,覆盖华夏大地。青州是丝绸路的起点,鲁冠企业已经跨入“一带一路”行列,更广阔的前程展现在他们的面前。

峰从磨砺出,辉煌汗水浇。鲁冠的成功,源于慈母教诲,源于夫妻拼搏,源于众多朋友的鼎立扶持。欲知他们创业的坎坷历程,且待我慢慢道来。

一、有苦难倾诉,弱女无限悲

酒鬼醉不醒,

赌徒悔难追。

有苦难倾诉,

弱女无限悲。

这几句小吟,因英子娘的悲惨遭遇而发。欲知其详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
青州,右有山河之固,左有负海之饶。南部层峦迭嶂,北部沃野无际,是中华古州之一。它贯南北,通东西,雄踞济青要道、临乐古衢十字路口上,是一处地肥物丰、兵家必争要地。

临(临沂)乐(乐安,即广饶)古大道,是从前举子旱路进京赶考的通途,沿途穿村过镇,直达北京。朱良村,就是青州城北、古大道穿过的第一要镇。镇内,大道两侧商铺林立,生意兴隆。

穿过十字路口,向西不足百米,路南,有一个门楼高挑的冯家大院。大院里,住着冯氏老三户。居中一家,户主是冯建成。

冯建成家,一拉五间大北屋。中间三间是正房,两头各挎一间耳屋。宽阔的院子里,有两间东屋,是厨房,支着锅灶,立着煎饼鏊子;两间西屋是敞棚,一间养着一头毛驴,另一间存放农用家具;敞棚的南头,是一间栏棚。敞棚的前面,支着一盘水磨,是用来磨煎饼糊子的。东南二门西首,一拉三间小南屋,一头是仓库,放置着几个粮食吨,另一头支着一盘旱磨,那是用来磨面粉用的。

不难看出,这是一家较为殷实的农户。户主冯建成,头发斑白,勤劳善良,年近五十岁,与他的老伴李氏,是这个家庭的顶梁柱子。

勤劳的父亲,生的儿子却不勤劳;善良的老子,却养了个不善良的小子。冯老汉的儿子叫冯启正,是一条二十五六岁的汉子。然而,这小子,却没有一点随他的父亲。从小好逸恶劳,家里的活横草不拿竖。这还不算,还染上一身坏毛病。他赌博入迷,却又有输无赢。输了就喝酒浇愁,越喝越愁,直到醉成一滩泥。回到家里,他就发酒疯,不是打老婆,就是骂孩子。即使对两个老人,他也没有好脸子,总是摔摔打打,埋怨不给他钱花。

冯老汉,也曾狠狠教训过这个不屑子。然而,这小子是个邪驴,坏毛病总是改不了。他经常欠下赌债,讨债人赖在冯家不走,逼的冯老汉卖地替他还债。这些年,冯家日渐败落,老汉夫妇整天愁眉不展,唉声叹气:想不到,冯家出了个败家子。

常言道,好汉无好妻,赖汉守花枝。冯启正不成器,却娶了一房好媳妇。他的媳妇李氏,娘家是东台后村,长得漂亮,为人贤惠,家务活不嫌累,孝敬公婆不嫌烦,是十里八乡出名的好媳妇。可是,像这样的好媳妇,却整天受男人的气,三天两头挨打,不是打破头,就是抓破脸,头发被一缕缕地採下来。日子,好难熬呐!

李氏女嫁进冯家五年多,为冯启正生了两个孩子。儿子冯会先,已经四岁多,长得黑乎乎,胖墩墩,是爷爷奶奶的掌上明珠。女儿英子,还不足八个月,细皮嫩肉,笑脸如花,很讨人喜欢。

这些年,李氏在冯家受够了罪,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,真想一死了之。可是,她又割舍不下两个可怜的孩子。唉,做人,难呐!

一九二九年,深秋,正值夕阳西下。悲风戚戚,落叶飘零。忽然间,冯家大门“咣当”一响。随即,从大门口传来冯启正的叫骂声:“奶奶个熊,人呢?死哪里去了?”

“来了,来了。”英子娘正在东耳屋里奶英子。听到男人呼喊,一边应答,一边抱着英子向大门迎去。

冯启正,已经来到院子里。口里骂骂咧咧,脚下跌跌撞撞。

“看你,又输了吧?”迎到院子中央,英子娘右手抱着英子,伸出左手,想去搀扶她男人。

“滚!丧门神,净叫你妨的!”冯启正用力一甩,一下子将英子娘推倒在地上。英子受了惊吓,在母亲怀里“哇哇”大哭。

“我的天呐,这日子可怎么过呀!”英子娘悲从衷来,也嚎啕大哭起来。

“别嚎丧,滚!”冯启正怒气冲冲,向着躺在地上的婆娘狠踢一脚。

“滚就滚,还不如死了利索。”英子妈怒气填膺,从地上爬起来,像发疯一样,抱着英子冲出大门,消失在门外的拐角处……

冯启正喝醉酒骂人,这是常有的事。冯老汉夫妇,此刻正与孙儿在堂屋里玩,对他们的吵闹没有放在心里。院子里静下来后,依然没有英子娘的动静。英子奶奶隔着窗子呼喊:“英子娘,英子娘!”

喊不喊的,总没有人回应。待询问儿子启正时,启正没好气地回答:“谁知道?死了!”

这时,冯奶奶感到事态严重,对着儿子骂了声“畜生”,招呼冯老爹子,急乎乎地出去找人……

英子娘,的确是疯了。她抱着英子狂奔不止,一口气跑进村南菜园子。菜园子的南崖头下,有一眼水井。来到水井旁,她毫不犹豫,抱着英子就跳了下去。

英子娘跳井,英子受了惊吓,“哇哇”地哭起来。

英子“哇哇”的哭声,犹似“妈妈”的呼喊声,使英子娘猛然清醒过来。在即将坠入井下的一刹那,她伸出左手,一把搬住井沿,吊住了下垂的身驱。随即,她的左脚碰到一个硬物,似乎是从井傍里伸出的一个橛子。于是,她将左脚踏在橛子上,稳住下垂的身体。

英子娘很爱女儿英子,舍不得让她陪自己死。她泪如雨下,仰着头大声呼喊:“来人呐!救救英子!救救俺英子呐!”

说来也巧,园子的主人冯大婶来园子拔菜,听到有人呼救声,便急忙赶到井边。探头向井里一看,吓得“哎呀”一声。她不但看到冯启正的婆娘吊在井里,似乎还看到她的左足下踩着一个大蛇头,蛇头上的两个眼睛闪闪发光,瞅得她心里发毛。

“英子娘,莫怕。有我呢。”冯大婶稳了稳神,慈祥地安慰英子娘。

“嗯,不怕。”英子娘实在支持不住了,声音微弱地回道。

正在这时,冯老汉夫妇等人也赶到现场。众人合力,将英子娘儿俩救了上来。此刻,英子娘已经昏了过去,推也推不醒,喊也喊不应。英子呢,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,哇哇地啼哭,哄也哄不住声。

众人营救英子娘俩,忙得无法分神,冯大婶却跪在井沿上,一个劲地向着井口磕头,口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谢谢龙王爷,谢谢龙王爷!大恩大德!”

有人感到惊奇,悄悄地询问冯大婶发生了什么事。大婶却摇摇头,说:“不可说,不可说呐。”

过了不久,乡里们风传:“井龙王显灵,救了英子娘儿俩,是冯二婶亲眼看到的。”

人们还说:“这个小英子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
咳,这个英子呐:

弱女初临世,

先遭落井难。

欲问未来事,

谁人能预言?

二、身处国难时,闺中灾星多

长江黄河掀巨浪,

日寇侵华逞凶狂。

弱女临世不逢时,

门庭戚戚父母亡。

英子危难时得救,乡人们传言她必有后福。事实上,她的后福不但没有来,其灾星却接踵而至。

英子娘死里逃生,却没有感化她的老公,启正依然迷恋赌博与喝酒,丝毫没有长进。英子娘积郁成疾,厌世轻生。在英子六岁的那年,不满三十岁的母亲,便又一次自殉,躲在栏棚里上吊自杀了。从此,这个善良的女人,永远离开了可怜的孩子,离开了这个家,走到了人生的终点。这个小英子,命真苦呐!

有娘的孩子多享福,无娘的孩子早当家。这话一点不错。

母亲走了,父亲不顾家,英子与哥哥会先,全凭爷爷和奶奶照顾。爷爷和奶奶,既要上坡种地,还得照料他们兄妹生活,忙得白黑不得闲。

英子和哥哥会先都很懂事,知道疼爱爷爷和奶奶。哥哥帮爷爷干农活,英子就帮奶奶做家务。

七岁的英子,学着摊煎饼。人小,个子矮,胳臂短,摊煎饼时筢子够不到鏊子边。于是,她就立着摊煎饼,胸膛被鏊子烤的通红,又疼又痒……

十岁的英子,学着看磨。毛驴拉磨磨面粉,一推一个通宵,有时睏得难受,倚着墙就睡着了……

十二岁的英子,学着挑水。人小担子重,压得连腰也直不起来,累得张口气喘。一不小心绊倒,罐子打了,水也撒了,垂头丧气地向家里走去……

十三岁的英子,学着织布。当时的织布机,是木质机子,完全是人工操作,两脚与双手并用,浑身上下用力气。英子年纪小,力气不足,顾得了脚踏机板,就忘记了手操机头,急得她哭眼抹泪,直恨自己无用……

爷爷看了着急,奶奶见了心疼。英子呢,从来不叫苦,还微笑着安慰奶奶说:“没啥子,英子长大了,这些活,我能干。”

每当此刻,奶奶就把英子搂在怀里,流着泪说:“咳,可怜俺这没娘的孩子呐。”

不碰南墙不回头。英子娘的自杀,终于沉重地教训了英子爹。至此,他猛然醒悟,痛感自己的罪责不浅,跪在父母面前,狠狠地贴自己的耳光,表示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。启正还算个爷们,从此之后,滴酒不沾,再也没有进过赌场。他不但变得勤苦耐劳,里里外外忙家务,还开始关心两个孩子,经常到父母面前问寒问暖。他,真的成了金不换的回头浪子。冯家的日子,又有了盼头。

然而,谁能想得到,厄运又降临到冯家:一九四三年,冯启正被徐振中抓去,活活地橦进井里淹死了。

冰冻三尺,绝非一日之寒。冯启正被害,渊源很深,怨根扎在一九四0年杨国富打臧台,徐振中是借冯启正解全军覆灭之恨。这件事,说起来话长:

1937年7月7日,日寇炮轰卢沟桥,挑起骇人听闻的侵华战争。

1937年10月,日本大军还没有兵临泉城,拥有十万大军的国民党山东省主席韩复蕖,便一弹不发,夹着尾巴弃城南逃。益都县县长杨九五,同他的主子一样,也于12月6日,缩着脑袋,弃城南窜,躲到沂水城避难去了。12月8日,日军的一个联队,约计五百余人,不费一枪一卒占领益都城,开始了他们的铁血统治。益都一域的民众不甘灭亡,纷纷举起抗日救国大旗。

当年朱良一带,活跃着两股抗日力量。一股是共产党清河地区的抗日部队,另一股是隶属国民党的张景月的十五旅。朱良村的徐振中,也举旗抗日,拉起一支部队。

1929年,徐振中高小毕业,适值北洋军阀孙殿英部路过朱良村,便投入该部军官学校。可惜,他经受不住军校那种摸、爬、滚、打的艰苦生活,一年还没有混下来,便开小差溜回家来。其后,他开了一家“大众书店”,兼营自行车行,成了一个小老板。

益都县城沦陷后,徐振中于1938年春天,随他的族弟徐琳拉起益都县抗日锋卫军,走上了抗日救国的道路。

一开始,徐振中的确壮志满怀,报国心切,向他的部下提出“向岳家军学习,冻死不拆房,饿死不抢粮”的响亮口号,深受老百姓的欢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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